“校长,我没事,刚刚就是吓到了!”蓝玉宁红着眼眶,坚qiáng却又有些虚弱的说道。

“还说没事,你看你脸色这么苍白。肖婷,你过来,跟玉宁换个位置,让你妈照看一下玉宁。”

“不用的,我真没事,校长,不用那么麻烦……”蓝玉宁却越说声音越小。

肖栋梁当即站起来,将肖婷拉开,扶着蓝玉宁在田兰身边坐下。

“这是晕车了,玉宁,你咋个不说呢,快在阿姨身边躺下。”田兰看到蓝玉宁面面惨白如纸,急忙搂了蓝玉宁,让她躺在自己腿上。

刘香玉也急忙拿了薄荷油帮蓝玉宁抹在太阳xué和人中上。

因着蓝玉宁晕车了,蓝玉烟他们也不敢再打闹,车厢里陡然安静下来。

刘香玉这一辈子坐车的次数,加起来也不过一个手指头,故而在处理晕车的事情上也帮不上忙。

唯有田兰相对经验丰富些,她看一眼紧张的刘香玉,笑道:“晕车如果没有呕吐和腹泻之类的,就没有大碍,只要睡着了就不要紧,可能玉宁第一次坐车,本身身体底子有点弱,所以才会这么难受。”

“说起来这孩子真是受不少罪,往后日子好过了,给她补补。”

“香玉啊,你可真是个善心人!一般人亲生的孩子也没你看得这么紧,别家的孩子带进带出的,连出远门也不放心。”田兰也是上车之后才知道,玉宁是刘香玉自个掏钱带上的。

田兰原本觉得陈乡长带队学习,捎上一个蓝玉宁也没什么负担,可是买票的时候刘香玉愣是说玉烟算是羽绒服厂的一份子,玉宁却不能算的,所以死活要自己掏钱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