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烟稍想了下,毕竟像自己这种孩子的身体,成人的灵魂是罕有的,而真正的孩子心性不成熟,难免会紧张。

蓝玉宁被刘香玉牵着上完厕所,却没有急着往回走,她神色有些慌乱。

“怎么了,玉宁,还是不舒服吗?”刘香玉关心的问道。

蓝玉宁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不肯开口。

“玉宁,你有话快说啊。”刘香玉有些着急,在这火车上gān啥都不方便,万一蓝玉宁真有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九婶,你不要急,我,我只是想告诉您一件事,我,在出门前。我爸……他找过我。”

“蓝大柱,他找你做什么?”

“他要九叔的怀表。”

“建国的怀表?”刘香玉惊愕的瞪大眼睛,“建国出事之后那表……”她突然想起玉烟跟她说过,不要把爸爸怀表弄丢的事情说出去,就当陆鸣远送的那块是爸爸的。

“那表一直玉烟戴着呢,你爸要怀表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九婶,我爸想要的东西是不会罢手的。我怕他会对玉烟不利。”

“我知道了,我会让玉烟把表藏起来的。玉宁,谢谢你把这个事告诉我。”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和玉烟对我这样好,我不能让别人害你们。”

“好孩子!”刘香玉轻轻的抱住蓝玉宁,心中很是欣慰。

蓝玉宁肯把蓝大柱对玉烟不利的事情说出来,说明她分得起轻重,懂得知恩图报。心里面也更加亲近蓝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