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烟躺在chuáng上,拥着被子,泪水慢慢的浮上眼眶,笑意却在唇角dàng漾。
爸爸,羽绒服厂开起来了,妈妈越来越能gān,终于不再有人欺负我们母女了。你在天上都看到了吗?
另一边蓝玉宁像重症病人一样,昏沉沉的躺在chuáng上。
小轿车空间狭窄,国道又颠簸,她一路上吐的昏天黑地。即使吃了加倍的晕车药也一样无效,等到了地方已经虚脱了。
刘香玉又要忙着接货的事,故而将她送回房间,喂她喝了些生姜糖水,便离开了。
阳光跃出了山头,斜斜的照进她窗户。
蓝玉宁感觉到融融暖意,翻了个身准备换个更舒服的睡姿。脖子突地被一只粗糙的手掐住,蓝玉宁惊恐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蓝大柱凶恶的嘴脸。
“……爸!”她颤抖着出声。
“东西呢?”蓝大柱yīn测测的出声。
东西?蓝玉宁脑子懵了下。
“你不会把老子的jiāo待的事给丢到脑后去了吧,贱丫头,真当老子治不了你是不是!”蓝大柱面色一狠,手上便加大了力气。
蓝玉宁被掐的顿时呼吸困难,qiáng烈的求生欲望,bī得她艰难出声,“没,我没,爸,我已经拿到了。”
“拿到了?”蓝大柱松开她,“拿来!”
“我,我的行李都,都还在九婶那里,东西,也在那里!”
“你敢骗我!”蓝大柱又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