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刘香玉不解的皱紧眉头。“蓝大柱他又不是在酒桌上,怎么知道你喝醉了?”

“因为他一直惦记着我的怀表,所以他一直偷窥着我的一举一动,一有机会就下手,不是很正常吗?”蓝玉烟说的条理清晰。

刘香玉依旧不太确定,“可是,你有证据是他拿的吗?”

“我有!”蓝玉烟摊开手,竟是一块衣角。“这是刚刚争执时我从蓝大柱身上扯下来的。”

说着她走到chuáng尾,将衣角挂到木头制的chuáng柱上,用力一扯,看起来就像衣角是被chuáng柱挂破一样,“这就是证据!”

刘香玉震惊不已,“你这是造假!”

“蓝大柱就是造假才害死爸爸的,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玉烟?”刘香玉眼眶发红,心疼的将女儿抱进怀里。

她终于明白,玉烟坚定的相信蓝玉宁,并不是真的相信,而是为了将所有的责任扣到蓝大柱身上,这样才能引起政府的重视,让他们以此为线索,抽丝剥茧,最终查出蓝建国案子的真相。

刘香玉既心疼又自责。心疼女儿小小年纪就要有如此缜密的思维,更加自责自己的无能,才要女儿违背诚实的品德。

蓝玉烟抬起头,看着母亲坚定的说:“妈,大是大非面前不拘小节,虽然我们隐瞒了玉宁偷表的这一细节,但是我们说的也没有错,蓝大柱确实一直想偷我的表。所以,你不必要难过,只要能将蓝大柱绳之以法,还爸爸清白,不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