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好久没有找我玩了呢。”蓝玉宁神情略有埋怨。

因为怀表的事情,蓝玉宁心虚没有主动找蓝玉烟,而玉烟则忙着羽绒服厂里的事没有心思管别的,故而两人也有好些天没有见面了。

听到蓝玉宁这样说,蓝玉烟心情有些复杂。

其实这些日子她也是有意避着蓝玉宁的,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拿了怀表却抵死不认是事实,这让玉烟觉得蓝玉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美好。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对蓝玉宁不也存了利用之心。

说白了,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心,既有私心便不再是纯粹的朋友。疏远便也成了定局。

想到这些,蓝玉烟倒是坦然了。

蓝玉烟帮着舀起一瓢猪食倒进猪槽里,说:“这不是毛总和昆叔一直都在?后面又要去羽绒服厂帮工,这几天工人招的差不多了,才有空。”

说到这里,蓝玉烟有些沮丧的瘪起嘴,“说起来,真觉得对不起昆叔,他帮我们这么多,却差点被人以为是小偷,虽然乡长叔叔也觉得偷表的是你爸爸,可是起了这个事,总是不好的!”

“再说了,你爸一直跟联防队的人说,表是从昆叔口袋里掉出来的,他死不承认,昆叔就更为难了,你没见这几天都不怎么爱说话了。”蓝玉烟边说边喂猪,眼角余光却一直关注着蓝玉宁的神色。

蓝玉宁垂下眼眸,不敢直视玉烟的眼睛,不无失落的说:“我爸就那样,你又不是知道,做错事从来不肯承认,只会怪到别人身上!”

蓝玉宁放下勺子,皱起眉头说:“是啊,所以说才奇怪。他是怎么偷表,又是怎么塞到昆叔口袋里呢?”

蓝玉烟疑惑的看了看天,突地说:“难道是趁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然后偷溜进来,然后拿了表正要逃走,却被你发现了,一着急就塞到昆叔的口袋里,让人以为是昆叔拿的。这样别人就怀疑不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