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丫头啊,你给评评理,我老张头从单gān时候起就开小卖部了,什么时候昧良心了呀。明明是蓝福贵自己不学好,抢了他娘的钱来买烟,竟然跟大家伙说是我诓他买烟,你说我老张头是那样的人吗?”

“眼见为实,事实上你就是把烟卖给了小孩子,这就是不对的!”外乡人觉得普通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主动抽烟,都是大人怂勇的。

老张头有口难辩,只好求救的看着蓝玉烟,“玉烟丫头,你想想办法啊,不能把老张伯的招牌给砸了啊,我这往后还怎么做生意。”

“大家先静一静!”蓝玉烟环顾一圈,声音清脆的说道。

明明是个半大孩子,但是那一身镇定自若的气度,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听她的话,纷纷小下声音。

就连周桂琴和蓝福贵都止了叫骂,只是戒备的看着蓝玉烟。

蓝玉烟打量娘俩一眼,“是老张伯骗你买烟的?”

少女声音清冽如空谷huáng鹂,却又似寒夜清霜,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泠泠的望着人,好似能将人的内心看穿。

蓝福贵被这样一望,顿觉心虚。

“是,他赚黑心钱骗我,把我妈给我买油的钱赚去了。”蓝福贵怔了下会,将先前的话重重的qiáng调一遍。

蓝玉烟转向老张头,“老张伯,福贵这是第几次买烟啊。”

“呃,那我可记不清要,从前年开始,他时不时就来买。有时候是一支两支散着买,有时候是整包买,整条的拿今天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