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远哥哥,那以后玉烟都陪着你,这样你就时时刻刻神清气慡了。”

陆鸣远敲一下她的脑门,好笑道:“笨,这世上怎么有时刻形影不离的两人。你有自己的生活,要上学,要追逐自己的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你!”蓝玉烟脸也不红的大胆告白。

“呵呵!”陆鸣远再次被她的逗笑,只当是童言无忌。隧笑了笑说:“不过你要是再不起来,你的梦想就要被压爆了!”

蓝玉烟吸吸鼻子,“明明是梦想不让我起来的!”

话虽这样说,手上却没有耽搁,利索的翻到一边,在草地上坐下,陆鸣远也坐了起来。

两人肩并肩坐着,微风拂过,chuī的一旁的树叶沙沙作响,点点碎碎的阳光便似舞蹈的jīng灵,在他们的身上起伏跳跃。

蓝玉宁听说陆鸣远来了,不顾一切的往蓝家村赶,走到水库边,却看到并肩而坐,有说有笑的身影。

她莫名的想到看过的一个成语,琴瑟和鸣。

心头一阵剧痛,似深深的被剜去一块肉,痛的她全身都抽了起来。

蓝玉烟,你什么都有,母亲能gān,学习又好,长得又讨喜,全永安乡人都引你为傲,为什么还要抢鸣远哥哥。

为什么这世间所有的好东西都要被你一个人占去!

仇恨如枝蔓,在那空dòng而又血肉模糊的心头生长,吸蚀着她的血肉,迅速的生长,直至将整个身心包住,让她疼痛的几欲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