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这些事情就让大人们来做吧,你先回去照顾好你妈。”周副乡长拉了拉她,蓝玉宁猛地中思绪中惊醒。
是啊,她还有一个痴傻的妈,就算有学费又能怎么样,还是一样要带着累赘,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正懊恼着着,突地身后传来呼天抢地的声音,“啊,啊,福贵,福贵……”
周桂琴竟不知何时跑到乡政府来,扑到棺材前,一把掀开盖尸的白布,两眼瞪的跟灯泡一样,哇哇的尖叫起来:“福贵!”
那尖利的声音就像锐器划过玻璃,刺激的人全身起jī皮疙瘩。
周桂琴疯了一样,锤打着棺材,叫喊着要把蓝福贵拉起来。
“也许这就是母爱吧,纵是痴傻了,纵是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周桂琴竟然仍然没有忘记她的宝贝儿子,想要叫醒他。”陆鸣远看到这情境,忍不住心生感慨。
蓝玉烟却是摇头,“只可惜这份母爱是错的,如果她肯一视同仁所有孩子,正确教导蓝福践,又怎么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陆鸣远偏头看一眼玉烟觉得这话确实有理。同样出身贫寒单亲家庭,玉烟不就被教导的善良懂事吗?
“妈,福贵已经死了!”蓝玉宁抱着周桂琴,想要阻止她破坏棺木。
周桂琴却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大家都上前拉她,她力气却是奇大,直接躺到地上打滚,跟泥鳅一样让人没办法抓住。
“妈,你别闹了,你别闹了行不行,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闹了!”蓝玉宁跪在周桂琴身边,哭着求道。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不会死!福贵,福贵……”周桂琴尖叫着,突地爬起来,往大坝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