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陈乡长一直对鸣远兄弟那般恭敬,原来这陆家果然非同凡响。”肖栋梁微皱了眉头,感慨万分的说道。

还有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便是,根据京都地图上的标识,此处紧邻中央,是首长级别的住所。可想陆家是非同凡响中的非同凡响。

肖栋梁往越里往,越加的惴惴不安起来。

“玉烟,一会到找到陆家,人家会让我们进去吗?”肖栋梁很是忐忑的问道。

蓝玉烟却想的简单,“皇帝还有草鞋亲呢,鸣远哥哥在永安乡也算受了我们的款待,他陆家就是再高的门槛,总不能连门都不让进吧。”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罢了,即来之则安之,我们还是尽快找到陆家为好。”

“嗯!”

蓝玉烟在前世来过两回陆家,虽然不算熟,但是路线还是记得很清的,再说这种元首级别入住的地方几十年都不会变动,故而和前世来时并没什么两样。

不一会二人便停在了陆家的雕花大铁门外,门口站着一个身姿笔挺的警卫员。

肖栋梁说明来意,后者却是面露难色,“白老军长说了,凡是还找鸣远的一概不见!”

白老军长说的就是陆鸣远那个战乱年代征战四方,唯一被封为将军的奶奶白青凤了。

蓝玉烟想了想问:“只是白老军长不许陆鸣远见客吗?没有说其他的?”

“是的!”警卫员如实回答。

“那陆鸣远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