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远摇头笑笑,“我奶奶铁骨铮铮,气性大,你这样得罪她,只怕往后到了陆家没好果子吃啊。”

到了陆家?蓝玉烟眯眼笑了起来。

陆鸣远忽觉自己说了什么,微微的红了脸,“总之,以后见了奶奶,说话委婉些,奶奶处事是板正了些,但是她没有恶念。”

是啊,她是没有恶念,却是个玩古不化的硬石头。

蓝玉烟摇晃着陆鸣远的胳膊,说:“知道了,我定会想办法,让她老人家喜欢我,接受我的!”

“嗯!现在我奶奶竟然已经答应玉烟去考试了,那么我就先回家了。”陆鸣远说着转向肖栋梁,“肖校长,还请你照顾好玉烟,她顽皮好动,京都这么大,可别走丢了。”

“鸣远兄弟放心,我一定会带好玉烟的。”

“嗯!”

终于所有人都走了,蓝玉烟和肖栋梁也终于能够安心在招待所里住下。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也着实有累,蓝玉烟洗漱之后便倒头大睡。

肖栋梁却是浓眉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玉烟,白老军长是开国上将,你这样顶撞她,真的不要紧吗?”

新中华虽然讲究人人平等,但是动物天性的畏qiáng怕势仍是在所难免的。

经肖栋梁这一提醒,蓝玉烟也担心起来。

白青凤的为人玉烟还是有相信的,但是架不住白青凤位高权重,就算她自己刚正不阿,但是那些见风使舵的势力眼为了讨她欢心,万一搞点小动作,也足够弄死他们两个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