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军长,真让她一个人走回去啊。”司机疑惑的看了看后座的白青凤。

白青凤不屑的转了转眸,“不然呢,还指望我们送她?”

以白青凤对蓝玉烟的讨厌程度,是不可能送的。司机闭上嘴,继续慢慢的跟着,心里却在想,您老让我这样跟着,还不如直接送她呢。

“我倒是要看看,这野丫头能有多大的能耐。”白青凤两手抄进军大衣的口袋里,老神在在的翘起二郎腿。

蓝玉烟出自农村,最常用的jiāo通工具就是两条腿,虽说京都的天气比永安乡冷的多,风也刮的跟妖风似的。

但是这区区二十多公里的路还真难不倒她。

她走走跑跑了一会,身上便暖和起来,便不像刚开始那般瑟缩着脑袋,竟然迎着风,跑着步,唱起歌来。

倒把车里的白青凤气的直翻白眼。

“这,这死丫头真是命贱啊,都这样还高兴的起来。”

“老军长,我倒觉得这丫头挺厉害的,一个人走夜路也不害怕,还这么乐观。”司机满口jiāo赞,只是在接触到白青凤那吃人的眼神时,又急忙改口,说:“不就是古话说的胆大者心黑嘛。呵呵……”

蓝玉烟这些年一直坚持锻炼学武,体能也非常的好,二十多公里的路,一个来小时就跑到了。

白青凤看到她进了学校的大门,气呼呼的说:“命贱的人果然都好运气,还真让她顺顺隧隧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