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兰闻言,点了点头说:“有道理,李小毛那家伙现在过得可惨了,原本判了五年,虽然在狱里表现良好,现在已经放出来了,但是官没了,老婆也离了,名声也臭了。他本身又不是个勤快的主,就只会耍耍嘴皮子。如今就个打秋风的。他要是知道蓝仙娥过得这么慡,肯定会找上门,捞一笔。”
“到时蓝仙娥自顾不暇,也就不会找我们麻烦了。朱大娘,你在老家人脉广,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好办,我保管不出三天,蓝仙娥的光荣事迹就能传遍整个永兴市!”朱大娘一刻不耽误,便去了外面,拿了电话拨给老家的老姐妹们。
永安县城,经过六七年的工业发展,如今的县城十分繁荣,一栋栋洋房建了起来,,到处都播放着港台流行歌曲。
作为曾经的羽绒服之乡,如今的服装生产基地,永安县城建起了一栋栋洋房,路边商铺林立,还有一幢五层楼,足有四五百间商铺的服装批发市场。
街上港台流行歌曲从街头响到街尾,来自国内外的商客穿梭其中,形成一派繁荣昌盛的景象。
李小毛两手插在裤袋里,身上还穿着三年前单位里发的汗衫,原本的白色已经变成灰不灰huáng不huáng的颜色,看起来就像小孩子用久了洗不gān净的尿片一样。
出狱快三个月了,这三个月他一直在服装市场打零工,帮批发商们上货卸货。
原本批发商们觉得他虽然衣服老土,但是长得还算周正也愿意找他gān活,但是时间久了,听说他就是害死刘香玉的丈夫时,便见了他都绕道走了。
烟罗公司品质好,款式多,价格又公道,是批发商们最喜欢的货,自然而然的就站在刘香玉那边,同仇敌忾的对李小毛。
而店主们自然更不愿意找他gān活。
一来二去,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有他李小毛插个裤袋,漠然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