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舒媛此时的心里,全是对蓝玉烟对陆鸣远的恨。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蓝玉烟的错,都是她害得自己被李修远羞rǔ,被记者人嘲讽,被经纪公司抛弃。是她害得她一无所有。
舒媛抓着chuáng单的手,力大大的几乎要揪下一块布来。
“不,我绝不能就这样放弃,我绝不!”她蓦地瞪大眼睛,坐了起来。
“仙娥,你醒了,太好了,仙娥你醒了。”刘汉达高兴的手足无措。
舒媛却是bào躁的说:“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已经不是什么女明星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什么好处也捞不着,你走吧,离我远一点,别来烦我!”
“仙娥,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要你,我……”
刘汉达直接的诉衷情,哪成想,舒媛根本不领他的情,不留情面的怒斥:”你要我,你要我有个屁用,你能给我钱花吗?你能给我好衣服穿吗?你能让我过上豪宅名车的人上人生活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要我?”
“仙娥,你……”
“对,我就是要钱!”舒媛终于不再伪装了,她露出穷凶极恶贪婪的那一面,疯狂的像个母狮子一样怒吼。
刘汉达被吼住了,他搓着手无措的站在那里。
“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舒媛小姐,你声名láng藉凭什么得到更多的钱!”病房外忽地响起一个空谷幽兰般清雅的嗓音。
舒媛和刘汉达闻声一怔,齐齐转头,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目如画的少女款款走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