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宁将头摇的更怨了,“陆鸣远,你就不要管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我活该。”

陆鸣远心头一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你,什么叫你活该,罪有应得?林玉宁,你离开永安乡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

林玉宁却突地止了哭泣,满目惊惶,紧闭着嘴巴,一个劲的摇头。

“你说啊,侵犯你的人是谁?你为什么不敢说!?”陆鸣远似想到什么,却又觉得这个念头太可怕,不敢再想下去。

只拿一双眸子牢牢的盯着林玉宁。

在这样的目光bī视下,林玉宁更加惊恐,“你不要再问了,我求求你了!”

林玉宁抓起被子盖住脸呜呜的哭起来。

李主任:“鸣远,既然她本人不愿意,那就先不要报警吧。抓住坏人固然重要,但是最重要还是受害人的创伤修复。这个修复不光是身体的,还有心灵的。报警,一次次的审理,对受害者来说无疑是一次次的揭起旧伤疤。若是她能够远离受侵害环境,开启新生活,也不失为一个好结果。”

躲在被子里的林玉宁放声大哭,边哭边说:“我没脸见人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你们都不要管我了。”

“唉,鸣远,好好劝劝她吧。”李主任摇了摇头,退出了病房。

“李主任,既然这事暂时不报警,那请你……”陆鸣远看一眼chuáng上裹成蚕茧样的人,忧心忡忡的说道。

李主任了然的点头,“放心吧,尊重病人的隐私是医生的职责,我也会嘱托下面的护士不要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