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烟突地抬眼望着他,说:“我想你!”

说完,便用一双明净的眼眸定定的望着他。

四目相对,氛围突然安静下来,空气也似乎凝滞了一般,整个世界就剩下了彼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的大概就是此时的心情吧。

“我想吻你!”蓝玉烟望着心心念念的人儿,突地凑上红唇,不由分说的吻住了他的唇。

陆鸣远愕然,这难道不该是男人做的事嘛,却总是让她抢了先。

这个丫头,平日看起来挺稳重早熟的,一到私底下便是这副小色鬼的样子。

陆鸣远有些懊恼,却也让他心底生起被需要、被依赖的甜蜜感,这种感觉让他忘却自己是个病人。

也许,源于前世,他对她如兄如父般的呵护,总是让蓝玉烟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依赖,不由自主的表现出小鸟依人的一面。

但是在情感上,又有些霸道,像是个霸食护短的孩子,有些任性,却也不失可爱。

蓝玉烟搂住他的脖子,温柔缱绻的吻着他。陆鸣远不自觉的沉沦在她的吻中。

其实卧病在chuáng的陆鸣远,口腔里的味道并不算好,药水经过唾液分泌出淡淡的苦涩,还有久不开口的滞闷气息,蓝玉烟却觉得,这就是独属于陆鸣远的味道,她心心念念不顾一切也想要得到的味道。

这段日子以来,陆鸣远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病体可以避免牢狱之灾,却也将他圈禁在小小的病房里,每天承受着来自亲情的关心,与束缚。

这一刻,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愉悦。

“怎么办,陆鸣远,我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我就想这样赖着你,粘着你,啊,让我做你随身的一个挂件吧,呃,一支手表,一枚戒指,哪怕你要用到的药水也行。反正,我就是不想分开,我一想到你奶奶随时会进这个房间,而我随时都要像个采花贼一样逃走。我就难受的肝疼,呜呜,陆鸣远,你得弥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