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周某不肯与烟罗合作,而是我周家传承了几百年的老手艺,就这样姓了别人的姓,不甘心!”

周钱此话说的倒也不假。蓝玉烟之前的策划案,主张的就周钱以技术入股,成为烟罗珠宝子公司的股东之一,但是控股权还在烟罗。

陈国富转了转眸,“原是如此,那陈某有个建议各位不妨听听。”

“陈叔叔有什么好建议?”蓝玉烟欣喜的看着他。

“周大师,杨总,原本与你们的合作一直是以杨总为主导。但是现在,我们香江集团陆续将业务搬回内地,一直考虑子公司筹建事宜,既然几位僵持不下,不如这样,以我陈某的名义,重新注册一家公司,各位入股,从事珠宝生产销售,各位以为如何?”

“重新注册一家公司?”蓝玉烟蓦地眸光锃亮。

如今金融体系就是听到烟罗这两个字就摇头,可若不是烟罗,就连法人也不是我母亲,那他们便没有理由拒绝我们了。如此以来,就连……”她看一眼杨珝坤,剩下的一句“民间资本都不需要了”的话含在嘴里没有说出来。

杨珝坤岂会听不出接下来的意思,当下脸一黑,“陈先生,您这是要撇了杨某单gān吗,别忘了京都这几块地,都是杨某帮你拿下的。您这……可别让杨某为难啊。”

“杨总误会了,陈某只是就事论事,周大师的项目方案我看过了,确实非常不错,百年传承的匠心制造,曾经还是达官贵人们钟爱的首饰,这是非常好的卖点。”陈国富说到这里,周钱不自禁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想陈国富话锋急转,又说:美中不足的是,如今国货落没,街面上随便看得到的名都得攀上些洋关系,生怕自己是个土老冒,所以呢,从这一点上,是有不足的。并且也极有可能让这个百年老字号品牌有价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