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下意识的摇头。
蓝玉烟面向一转,重新看向林玉宁和舒媛,“你们的遭遇固然值得同情,但是陈叔叔也只能尽一个乡长的本分,尽力的劝导,却不能因为同情,而接受一个根本没有爱情的女人。就像汉达叔叔对你死心塌地,你却不能因为他的痴心就接受他,而要来到这里,声讨陈叔叔!”
舒媛面色骤变,“蓝玉烟,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所有的记者朋友亲眼见证过!刘汉达为了你辞去东市的工作,只身来到京都,在你声名láng藉,没有工作的这些日子里,都是他陪着你。仙娥姑姑,你竟然这么不耻陈叔叔当年远走他乡的无情,为什么这个时候不能感身受,回馈一下汉达叔叔的深情厚义?”
蓝玉烟矮身平视着舒媛,轻柔却也坚定的继续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为何要qiáng求陈叔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指责他。
舒媛心虚的往后退去,眼见着在场的人又要被蓝玉烟说动了。
林玉宁眸光一转,蓦地抬高音量,大声说:“那不一样,我姑姑从来没有许诺过刘汉达什么。但是陈国富,夺走了我姑姑的第一次。”
“这就更奇怪了,你都说了她被蓝大柱bī着讨好李小毛,你还说李小毛是披着制服的qiáng盗,他是个大色láng,他当时在永安乡算是有权有势的,他会放过美若天仙的仙娥姑姑?”
“他没有碰过我?”这句话,舒媛说的理直气壮。
“他没有碰过你,你又怎么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