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奶奶那边估计是指望不上的,倒是我爷爷,可是他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老人家太担心。而我父母都是梗直的军人,他们最不喜欢公权私用,所以麻烦他们也不太好。”

蓝玉烟呶了呶嘴,“那看来,我们还是只能指望你姑父和修远哥了。只是他们一直在法国,不能让他们分心。”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了。”陆鸣远转头,颇为严肃的望着她,“你怕吗?”

“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林昆还能要了我的命去。”蓝玉烟挑一挑眉,颇为不屑的样子。

陆鸣远不置可否,笑一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只恨我这个身体,肩不挑手不能提,总让你受受委屈。”

末了语气竟有些酸楚。

在他看来,若是自己足够qiáng壮,那么根本不会让林昆有机可趁,他可以像李修远一样无所畏惧,站在蓝玉烟的前面,替她挡风遮雨。

而不总要她出头。

蓝玉烟听到他这样说,亦是自责。

“若是没有你,我还在永安乡那小旮旯里玩泥巴呢,怎么会有如今的烟罗。人世间的事,总是不能尽善尽美的,若是好事全让我一个人占了,那岂不是连神仙都要妒忌,会遭天谴的。还是现在这样最好!”

蓝玉烟甜笑着,紧紧的抱住他,吻了吻他的下巴。

陆鸣远心下五味杂陈,岂能不知她是为了安慰自己,故意这样说的。将她抱得更紧了。

另一边,周钱和蓝玉烟离开了,林玉宁在会场里呆的无趣,也提前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