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外公是怎么死的,她早就听母亲讲过无数遍,心里本就压着一团火。这会,白青凤作为害死外公的同党,还反咬一口骂外公是忘恩负义,简直是黑白颠倒。

肖婷无论如何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当即跳起脚来,指着白青凤破口大骂。

白青凤活了几十年了,刀枪火海都见过,就是没有人这样指着鼻子难听的骂过。

这口气也是压在胸口,熊熊燃烧起来。

“好,好,好。你竟然敢污蔑国家政府,好,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让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好好受点教训。”

白青凤说着,便要叫过保安了。

肖婷也不再怕的,“好啊,来啊,我倒是要看看,这害死了我外公一家的党匪们,又要怎样害死我的,让阎王爷看看,这就是所谓的新政,就是这样迫害百姓……”

听着两人越骂越过分。

“肖婷,肖婷,你消停点行不行。”李修远连忙捂住肖婷,又对白青凤埋怨道:“外婆,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那么冲动。别一听福西省就炸毛,行少地,你也是七老八十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你给我起开。”肖婷那bào脾气一上来,用力的咬一口李修远的手,然后冲到白青凤面前,“叫人啊,叫人抓我啊,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正好,把我们了田家斩草除根,看看能不能把资本主义的尾巴都给割了。”

“你,你,你……混账东西,你们姓田的忘恩负义,为富不仁,你还有理了。看来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没教养的东西。”白青凤一激动就说话不利索。

肖婷却是泼辣惯的,怒视着白青凤,“白青凤,谁没有教养,你有教养,你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人家,和我一个小姑娘急气白脸,你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