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姐的余生都活在对田家父母的亏欠中。而田家父母又觉得是自己的资本家成份,害了养女。
白青凤听了这些话了,再次愧疚不已。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听信了别人的话,误以为甜甜早就被敌军杀害了,我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是我脑子不灵光啊。”白青凤自责的哭起来。
众人免不了又安慰她一番。
“外婆,由此可见,这么多年,你真的是误会福西人,也误会了田老先生。”李修远脑子活络,将白青凤从悲痛自责中引入现实。
白青凤也是敢做敢当的性子,当下承认错误,“是,我的错。玉烟,对不起,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的,我……”
“您也是爱女心切,我不会怪你的。”蓝玉烟诚实的说。
只要白青凤不再反对她和陆鸣远就好,至于其他的,她并不想在意。
“好孩子!”白青凤动容的拉住他。
“外婆,别光说人家是好孩子啊,得来点实际的呀。”李修远打趣道。
白青凤微微一愣,似乎没明白过来他所说何指。
李修远站起来了,走到陆鸣远身侧,拍了拍他的肩,继续对白青凤说:“外婆,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之前为了她和鸣远的事,您老可没少生气。”
话说,蓝玉烟和陆鸣远,虽然早就倾心互许,可是当着众长辈的面被直白的说出来,仍是有些害羞的。
“是啊,白奶奶,要不是您反对,我这大清早的也不会想方设法的带她进您家了。还不是她担心着鸣远,又不受您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