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沉默,眼睛又藏在了碎发阴影里。更纱注意到了,但她没说什么。
死寂中,熊形人又开口说:“喂,对面的家伙,你不吃饭吗?”
朱理闻言只拉起斗篷遮住脸颊,用他的无言和冷漠再次隔绝了外围的一切好心和好奇。
吃过面食后,大家身上都暖烘烘的,驱走了一点寒气。
更纱看了看朱理有点苍白的脸,轻声询问:“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吃东西?”
如果一点不吃,那怎样保持体力呢?
朱理睁开眼睛,迎上更纱好奇的眼光,冷淡地说:“我不吃垃圾的东西。”
愁眉苦脸的商人忍不住说了一句:“姑娘,你别劝他了,他和我们不同。”
更纱不认为朱理有什么不同,哪怕他看起来不大合群的样子。她慢慢地说:“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众人默然,似乎认可了她的说法。
朱理冷漠说道:“那种东西比猪食还要差,你们全部吃完了,不觉得羞耻吗?”
挤在一起的人稍微有点波动,但看到他的气势,也仅仅只是波动而已,甚至有几个人沉默地接受了奚落,开始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