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需要一个好国王,巧国也需要一个好国王。”她看着阳子的眼睛说道。

阳子似乎懂了她的想法,避开了眼睛,随即垂下了脑袋,又陷入一种孤僻而又沉默的姿势里。

更纱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哪怕是为了她自己——目前辗转流浪在庆国和巧国之间,她也算得上是半个子民。如今,最有王气的两个人在自己身边,他们本身却没有做王的觉悟。

士兵用锁扣捆住了船上所剩的六名囚犯,押送着他们走上死亡之路。

更纱拖着疲乏的双脚,追上了朱理的步伐。“朱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出乎意料的是,朱理不像以前那样不近人情,而是有意放缓了步子,走在了她身边。“说。”

更纱回想起见到朱理后所发生的一切,大胆地推测:“你,是故意被抓的吧?”

朱理嘴角浮起不易觉察的微笑,算是默认般的回答。

“为什么呢?”

朱理伸手拂开斜伸过来的刺槐树枝,淡淡地回答:“在小时候我的老师就告诉我‘示之弱,减之防,攻其不备,赦罪擒王。’如果不能以低弱的姿态蒙混过去,又怎么能够在最后绝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