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理不看她逐渐失神的眼睛,只是冷淡地说:“你不用感到慌张,应该怎样做,你直接来。”

更纱站着没有动。

朱理迎上她的疑惑的眼光,冷冷说着:“你恐怕不知道吧?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

更纱吃惊不少:“什么计划?”

朱理手持鸣泽剑身,平摊着,像是在展现一面镜子,他的神色始终很冷淡,说出来的嗓音浸了一层冰雪似的,冷冷的没有什么温度。

“鸣泽,水铸剑锋,雾作精气,为巧国王族重宝,传说剑身可以像水镜一样显现幻象,一旦操纵得法即可映出古往今来,甚至是千里之外的事。”

他看着更纱苍白掉的脸色,继续说着:“你认识这把剑,应该也知道我会操作它,用它看到一切要发生的事。”

更纱慢慢地弯下腰,仿似不能承受重荷般地,咳嗽着说:“你是说,自从你从那个飘着雾气的林子出来,后面的事情,你全部都能预测到?”

朱理看着她,不为所动。

更纱咬牙,忍住自身轻微的颤抖,可是嗓音开始飘忽得厉害。“你看到了——我和阳子打不过巨雕王,被抓,在石牢里遇见了熊大哥和商人他们,吃了掺杂了迷药的食物……被关在笼子里运送到巧国去,那些商人无辜惨死……黄海里有水怪冲出来吃掉了巨雕王……我们又被送上了百人祭,在河道和炎村里,遭受怪物的猎杀,一个个死掉了,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你是说,这些你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