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终是化作人形，向他走来。

“为什么不躲开？”

司徒封跪在地上，垂着两臂无力道，“一命还一命，两不相欠。崇瑶，我也喜欢你。”

崇瑶隐忍着，拼命隐忍着。她想过无数种结果，独独没有想到这一种。她终于报仇了，可她的心却越来越痛。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司徒封淡淡一笑，“没关系，我死若能让你回来，值了。”

崇瑶一把拉住司徒封的衣领，“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收手吗？你以为你死了，他们就能活吗？司徒封，是你负我在先，你凭什么以为你死了，我就会原谅你？”

司徒封慢慢握住身前的那只手，一触，身体便开始飘散，终是化作尘土归于尘土。

崇瑶猛然一顿，低头看着空dàng的手心，摸了摸脸上。

很久很久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流泪。八百年前，她的眼泪流进了西海。今日，这眼泪却是流在了心上。

她一手握拳，笑得十分可怖。

“呵，呵呵呵……说到底，你还是为了救这些人，说到底，你从未在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