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就像遍布着无数毛细血管与神经,随着他抽出的动作,酥麻酸软的刺激着江梓衿仅剩不多的理智。
她发出了一声承受不住的低吟。
眼泪顺着下巴坠在了他手臂上,湿润又滚烫。
血根本止不住。
“还没有完成”
男人的獠牙才抽出不过半秒就重新咬了下去。
江梓衿头皮发麻,灭顶的酸胀让她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环绕在男人周身的黑雾,明显淡去了很多,原本的身形逐渐清晰。
就在江梓衿意识朦胧,以为自己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过去的时候,一种全然陌生的冰冷气息灌入了她的体内。
她冷的打了一个哆嗦,就好像是自己的血液被抽了一半出去,再灌上另一个人的血液,身体的排斥让她骤然清醒了几分。
男人察觉出她的挣扎,箍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
“别动。”
江梓衿被动的承受着气息的贯入,身体就像无形中被改造,她哭得鼻子也红了,嗓子也哑了。
时间过去的非常缓慢,在江梓衿看来就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晕过去了,软软的倚靠在男人冰冷宽阔的胸膛之上。
直到标记的彻底完成,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抽出尖锐的獠牙。
濡湿的舌尖一点点舔舐她脖颈处的伤口,正在流血的伤口瞬间止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男人凑在江梓衿耳边,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这狭小的幻境中。
他在喊她的名字,像是为这古老的仪式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