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沙哑的嗓子,满眼渴望。
“先把这画作完。”神女轻轻放开抱着她的手,迷醉的眸子带着一抹清冷,不容商量,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个绝美的背影在延郁眼里回荡。
延郁简直快要哭了,她极力地忍耐着,颤抖地拿起桌上的笔,心情悲痛。为什么要让玹儿画牡丹?
这幅牡丹在她的痛恨下画就的,花瓣有些变形,色泽有些朦胧,似乎是后印象画派,梵高的风格。
她清理了书桌,仔细地洗了手,回到卧室的时候,神女已躺在床上,似已入睡,她怀着躁动不安的心,轻轻走过去,脱了身上衣服,钻进被中,良久,神女仍是不动。
不忍心扰了她的睡眠,延郁只好平躺在她身旁,半晌,神女轻轻转过身来,看向枕边人儿。
延郁嫣然一笑,伸手就要去抱神女,神女将她轻轻按住,道:“延郁,方才我想了一件事。”
“什么事?”
“等锦牧回来了,我们去一趟司幽宫。”
“为了少仪?”
“是的,也为锦牧。”神女回道。
“好!”
良久,神女定定地看着延郁,突然说道:“延郁,你的眼睛确实很美!”
“哦,玹儿,你先前答应我的事呢?”延郁羞然一笑道。
“什么事?”
“就是那牡丹已经画完了。”
“哦?那我去赏阅一番,看看我二人合画的牡丹是什么样。”神女说着就要起身,却听延郁一声呜咽,满是委屈和忧伤·····
锦牧是大年初五回来的,她算好了少仪生理期的日子,当天下午回到了菩提苑,带回了那颗益母仙草,当夜留宿在了菩提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