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了想,问:“你去南疆找马王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袁一恒的事?”
季如梵果断摇头,这个问题绝对不能说是。要不然后面的一切都解释不清楚了。
“是因为儿臣坠马的事。那匹马便是来自于南疆,虽然是一等一的jīng品,可是却与平日里的都不一样,所以儿臣才起了好奇心。”
“梵儿啊梵儿,只可惜你不是男儿。不然朕这江山啊,迟早都是要jiāo给你。”
皇上没再追问太多,有些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一步,再去追问之前的细枝末节就会显得多余。皇家的人,心思本就敏感活络,有些话只需稍加点拨就能想通,更何况是已经坐在高位多年的皇帝。
“既然袁一恒有可疑,朕会留意调查。但是你贸然成亲,毁掉婚约的事,不能以此为借口。朕因为你的任性,已经多日对忠远侯避而不见了,你让朕今后怎么面对他?”
要不是前世里撕心裂肺般的惨象,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大胆到这个地步。可是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索性就硬扛到底吧,反正褚之遥她也带回来了,亲她也已经成了。父皇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bī她休夫后再嫁。
关键是,她知道袁家未必肯接纳二婚的她。
“朕总是一再对你心软,是看在你母后的面子上。这么多年,你也从未让朕失望过。但这一次,梵儿,你真地令朕觉得很伤心。”
皇帝的脸绷得很紧,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比起对季如菻的责备,他显然更偏爱季如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