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笑着, 褚之遥摊手, 也不知要如何反驳。

季如梵舍不得褚之遥无辜中箭, 劝道:“如菻, 你多去探望一下宋少爷, 他的身体也能好得快些。我听说自从我离京, 你就没再去过丞相府。”

季如菻幽幽叹了一口气, 说:“你以为我真不想去吗?父皇不知提醒了我多少回, 让我有空就去探望宋起民。可是也要人家肯领这个情,我才能去啊。”

褚之遥这回算是听出点门道了, 原来是宋起民不肯见泽公主啊。

等到季如菻赶着时辰出宫,褚之遥才靠近季如梵身边。

“啧啧,没想到宋少爷虽然身体不好,但这志气还挺高啊。”

季如梵不解,问:“何出此言?”

褚之遥笑了笑,解释起来:“你想啊, 宋少爷长期抱病,别人都称他做病秧子。但他丝毫不卖惨,一点也不拿自己这个弱势博同情死抓着驸马之位不放,岂不是很有骨气?”

季如梵对褚之遥的解释无话可说,这个人的思维有的时候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不过有时候听听不一样的见解也是一种乐趣,更何况褚之遥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很认真的表情,就更加有趣了。

“你怎么知道宋起民没有博同情呢?每个人卖惨的方式不一样,宋起民可不是一般人。”季如梵对褚之遥很信任,说起话来也就不再刻意隐晦或者绕圈。

“难道宋起民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季如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明确回答。

“可是刚才听泽公主的口气,好像很不情愿去丞相府。她跟宋起民的关系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