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菻抵达丞相府的时候,宋起民已经收拾gān净了,正亲自站在府外迎接公主。下了马车的季如菻乍见他,还觉得有些突然。
“微臣宋起民恭迎泽公主。”虽然长期抱病,可是架不住宋起民才华出众,年纪轻轻就顺利考取了功名。
“你,你怎么到外面来了?”季如菻根本没想过宋起民会在门口迎接自己。
“听闻泽公主一早就出宫,起民岂有不亲自迎接之理。”宋起民躬身的幅度很小,但看得出来,对公主还是很尊重的。
“父皇早就下过旨,你的身体不好,无需拘泥于这些礼节。快跟我一同进去吧,免得在这里又着凉了。”季如菻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快从宋起民的身上掠过。
乍看一眼,这人的确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脸色不算很好,身型也很瘦削。似乎在自己的印象中,宋起民最壮实的时候,竟然是儿时。别人都是越长大越结实,这人倒像是反过来成长的。
丞相上朝,宋起民的爹常年驻外,府里其他的人早就被排除在泽公主接见的范围外。要不然每回泽公主到访,光是接受拜见就能耗掉一整日。从相府门口径直走到了宋起民的别院,一进院门季如梵就开始燥热。
毕竟这天气都开始转暖了,可是宋起民这里的温度依旧照着冬日里取暖的标准,弄得她有些不适应。
“小顺,去灭掉两个火盆。”宋起民侧身低声说了几句。
季如菻没听见宋起民的吩咐,她现在心里想的事情有些多,总在筹划着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