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心里还不清楚吗?”怡嫔扬着头。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刚也刚到这个程度了,便如开弓之箭,回不得头了,只能强硬到底。“那碗药,就是贵妃谋害皇嗣的证据!”
“放肆!”高贵妃怒目圆睁。“一个小小的嫔位,居然如此污蔑高位嫔妃,成何体统!”
“有毒没毒,一验便知。”皇后不紧不慢地说。
被召唤而来的张院判,拿起那碗药,亲自尝了一口。
“回皇后娘娘,”张院判说:“这碗药,的确是枇杷膏。”
怡嫔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别无他物?”皇后显然也有些惊讶。
“是的,别无他物。”张院判回答。
怡嫔感觉到一阵恐慌,冷汗渐渐地爬在身上。
愉贵人则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高贵妃冷笑一声:“本宫好心带太医来为愉贵人诊治,谁知却遭怡嫔空口白牙如此污蔑,真是不懂规矩!按照宫规,以下犯上,乃是重罪,若不严加惩治,必将上行下效,攻讦成风,彻底败坏了风气!”
皇后娘娘沉声道:“怡嫔也是因为关心愉贵人,才会口不择言,不至于那么大罪过。”
高贵妃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皇后娘娘乃六宫之主,您要是有意袒护,嫔妾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老祖宗的规矩都不守了,任谁都会质疑皇后娘娘治理后宫的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