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洵就不相信那侍者在这磅礴人声伴奏中还下得去手,他那玩意儿不留下阴影才怪。
阿洵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一阵“唔嗯……”混着一声“啪嗒”,许是那侍者嫌弃阿洵有点儿吵闹过头,直接给他戴了口枷,将阿洵对侍者无情批判的腹稿,扼杀在萌芽时期。
元昊忍俊不禁,他现在极其笃定阿洵就是个新手,只不过运气差了些,遇上的第一个体验对象就翻了车,还被人为地改了型号。
阿洵始终不肯停歇地呜咽出声,时不时还要管控溢出嘴角的涎水,再想办法活动活动手脚。
那镣铐圈里添了一圈细密织物,丝毫不用担心会硌到皮肤,这东西除了让阿洵听话些,还极大地增强了他的羞耻感。
相比于阿洵的狼狈不堪,侍者的动作显得无比从容,“啪嗒”一声,侍者将带着甜香的冰凉液体倒在阿洵的腿缝处,顺着会阴一路向下滑,直到聚集在故意紧缩着的淡色小口,然后被侍者耐心的用指尖揉开,渐渐连成一串“咕叽咕叽”的水声。
带着钝意的一声“刺啦”,像是镀膜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然后便是有些变调的滑腻水声,以及阿洵越发柔软的哼唧声。
元昊猜测应当是侍者拆了个套子戴在指头上,借着它的油性,扩张时能让阿洵好受些。
许久之后水声慢慢停下来,每声“咕叽”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阿洵像是终于累了一般,懒洋洋地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