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味萦绕在元昊鼻尖久久不肯散去,不断提醒他两人现在独处于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
郁谦也一改高冷禁欲的模样,穿着柔软顺滑的睡衣,踩着酒店的拖鞋,平日里藏在皮鞋里的骨感脚踝和圆润的脚趾显露出来,完全就是一个穿着居家的温润青年。
郁谦现在的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到。元昊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行小字,他喉头一动,觉得事情开始有些不对劲儿了。
许是一直没等到元昊的回答,郁谦疑惑地出言提醒道:“老板?”
元昊回过神,随口说了个数字应付过去,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尽量动作自然地拽过来外套搭在身上。
然后他缓缓躺倒在床上,手臂摊开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口中默念核心主义价值观,暗自祈祷身前那不争气的物件儿快些下去,千万别把外套顶出个鼓包。
可郁谦丝毫不懂元昊忍得有多辛苦,看他只穿了件睡衣躺在床上,走过来温声询问:“老板,要不要帮您吹下头发?湿着睡会不舒服。”
郁谦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金丝边眼镜规规矩矩地架在鼻梁上,唇边不带笑意,只是眼神专注地看着元昊,让人陡然生出来一种他眼睛里裹藏着无边情意的错觉。
元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闷声回答:“不了,我有点儿热,正好降下温。”
郁谦也没再多问,往墙那边走了两步,伸手去试空调的出风程度。
上衣自然跟着他的动作往上走,半边腰身就这样撞进元昊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