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仰起头,身体蹭着墙壁,伸手去勾上方那卷裹了塑封膜的东西。
元昊想,阿楚应当是赤裸着的,毕竟正常人伸直胳膊,免不了会有衣物和皮肤的摩擦声。
窸窸窣窣的动静持续了很久,元昊还以为阿楚是在一堆衣服中翻捡什么,直到听他念出棉绳的大致长宽,才恍然大悟刚才那阵声音是他将棉绳散开来,一手一手丈量过去。
“拿到一根暗红色的棉绳,直径大约0.7cm,长度大约7m。”阿楚这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中间还咽了下口水,显然是已经猜到主人的目的,所以不太能保持冷静,还是让情绪通过话语外泄出来。
或许正是阿楚外溢的紧张才让主人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只管冷声下达指令,坏心思地不肯通视频,偏生要靠声音去获悉阿楚的行为举止。
即使阿楚并不想用这条棉绳,可他还是下意识选择服从,在接到新指令的时候也只敢停顿两秒,顾不得怯意何时褪去,缓缓走到禁闭室中间,在穿衣镜前站定,双手各握住棉绳一端,不甚熟练地开始亵玩自己。
主人定是能猜到阿楚满心羞涩,借着这机会,故意让他将镜子里的画面描述给自己,不能略过任何一点儿细节,以此推着阿楚攀上“羞耻”的最高峰,再也不敢忘记这次教训。
“我看到镜子里有……有一个赤裸的小奴隶,正在用暗红色的棉绳,做一件龟甲缚衣。”阿楚抵不过主人的威压,开始细致描述自己动作,微微颤抖的声线中藏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元昊先按下暂停键,去搜了一下“龟甲缚衣”,研究了半天才搞懂这新奇玩意儿,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这博主还真挺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