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松了口气——要真是部署不到两个多小时就完蛋了一个人质,那他的警察生涯也完蛋了。
“十五分钟后。”措不及防的,十楼的小喇叭再次响起了声音,“就不只是假人了。”
在场的警察都沉默了。
“没时间了!”谈判专家对着指挥官再次嚷了起来。被吓了那么一下,他已经无法容忍了,“快问问上头吧!问问其他机关,看谁知道答案——”
不愿意又没理据反驳,指挥官手上的咖啡杯也快要被捏爆。
“头儿!”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跑腿的新人刑警又跑了过来,带来一个更不妙的消息,“媒体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这里的情况拍了下来,现在电视都在直播!”
指挥官脸色铁青。
马上让人弄来了电视,果然几个民营电视台都在播放现场片段,绘影绘声巨细无遗,连犯人的要求和警方的布置都播了出来。
“艹这帮狗儿子!”
媒体不敢得罪执法方,倒没有对警察的行动过多着墨,但这也只是对公众而言。行内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经这帮龟孙子这么一拍,指挥官和他的人马在军警界眼中就成了一群拉龟的老鼠!
想到这儿,指挥官就压抑不住心底的愤怒,一手将咖啡用力摔到了地上。
他把心一横,下令:“准备强攻!”
“你疯了吗?!”谈判专家尖叫。
强攻的命令说得出口,指挥官无视个把人又有何难。随便叫来一个穿制服的小警察,他就把人安排了:“攻击即将开始,确保非战斗工种安全,把专家请封锁区好好保护。”
“你……你他……”教养太好骂不出脏话,谈判专家气得几乎厥过去。
把专家抛在脑后,指挥官已经召集了特警小队订立作战计划。
“防弹衣、防毒面具……犯人有枪、有化学武器,这些都是必然会派上用场的。这次情报不多,我要你们全副装备上阵。”自己兄弟的命他可没打算拿来冒险,“人质太多,还全是昏迷状态,犯人很难移动他们,所以八成还在十楼。犯人拉上了窗帘,正好化为我方优势。派几个尖子自旁边大楼楼顶移动到目标大楼,然后自该处游绳而下突击十楼。剩下的人分成两队,由地面正门、后门进入,一路扫荡上顶——明白?……出发!”
考虑到游绳突击一队成功率比较高,特警为了引开犯人注意,选择由地面两队先攻。
被控制的大楼关了灯,窗帘也全部拉上,水泥建筑之中自是一片漆黑。特警队员做好准备,戴着夜视镜从前后两侧入口鱼贯而入。
空旷的迎客大堂空无一人,也没有设置任何防御工事,见此情景,特警队员们更相信指挥官“犯人人数不多”的判断了。
一路无事走过通道,两队在大堂中央相遇,双方的小队长对视一眼,开始比手势。
本应最为麻烦的潜入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到底之后两队应该如何配合行动,还得临机应变。
正门小队长指指停止运作的升降机,又指指只有一条的逃生梯,侧门小队长会意,举起小指和无名指,又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交流完毕,双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