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个屁的定。

绷着一张脸,浪涯自己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好,却控制不了开始发抽的大脑。

……绑了还不是跑了,还不如不绑,好歹脑筋比较清楚,找起人来说不定更快。

……到底去哪了!

——浪涯最后还是用公园的饮水机把发热发胀的头脑冲了一遍。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坐上了路线覆盖范围最广的环城公车。

在公车上,他一路尝试感知,总算凭感应的强弱得到了一个大致上的方向。

……这样一步一步找,总会找得到——他对自己说。

然而。

一个星期后。

……不在!哪里都不在!

靠在高架桥底的水泥柱上,浪涯粗喘着气,接近崩溃边缘。

他用那样的方法已经找了三个城市,但感应微微增强到了某一个完全称不上清晰的地步后,就没有再发生任何变化。

浪涯的线索断了。

他放出自己的苍鹰从空中搜索,但能看见的范围本就不到,到现在除了到处搜捕感染者的警察的动向之外,什么得着都没有。

明明屠梓顶多也就比他早离开了一个晚上,根本不可能去得了多远……浪涯开始怀疑,会不会屠梓已经被更生党抓走了,但他又想,要真是这样更生党遛了他这么久早该出来把自己也五花大绑了。

“——喂!”才这么想着,从路边就走过来两个警察,“你!把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浪涯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警察是从他侧后方走过来的,他又戴着帽子墨镜,对方应该还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他到底是跑是留?能糊弄过去吗?打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