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她一眼:“佛门清净之地,即便是鬼也不敢前来。况且……若当真是驸马回来了,我倒想好好地问一问他为何吃个馒头也能被噎死。再说,本宫岂会认不出我的几位驸马?休要胡说八道。”
冬桃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若有所思地又看了眼扶桑树。
真是奇了怪了。
方才我明明是见到一位青袍公子的,他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的猫,怎么眨眼间人就不见了?莫非当真是我的错觉?
方丈做完早课后,我独自一人去了禅房。
方丈生得慈眉善目,耳垂厚大,许是耳濡目染得多,与佛祖倒也有几分相似。一见到我,方丈双手合十,语气不急不缓地说了句“阿弥陀佛”。
我与方丈也算熟稔,遂也不与他客气了,随意一坐,开门见山便道:“正道大师,你可记得前些年你曾与本宫说过的话?本宫听闻出家人不打诳语,此话当真?”
方丈道:“阿弥陀佛,老衲记得。”
我道:“这五年来,本宫的五位驸马相继死去,如今连坊间都在传闻本宫命中克夫。而大师前些年说本宫是有福气之人?”我嗤笑一声,说道:“大师如何解释?”
“阿弥陀佛。”方丈给我沏了一壶茶,他倒了一杯,道:“公主请尝,这是一杯苦茶。”
我浅尝一口,诧异地道:“此茶味道极清,为何称之为苦茶?”
方丈微笑,又给我倒了一杯:“还请公主再尝。”
我道:“依然是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