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小二畏畏缩缩的神情,我不由得陷入沉思。
为何小二要怕我呢?
在我的印象中,第三位驸马便是住在西街的倒数第二间房屋,字条上的字迹分明是驸马的,也许驸马的家人会知道这个小二也不一定。
我道:“若是没有打听到,便去西街那儿看看。”
我又吩咐道:“另外此事不得向任何人声张。”
秋桃与冬桃低声应“是”。
几日后,秋桃沮丧地回来了。她道:“禀告公主,奴婢拿着画像四处打听,可是并没有一个人见过他。西街奴婢也去过了,还刚好遇到第三位驸马爷的阿娘。”
第三位驸马家中只有阿娘一个亲人,两母子相依为命多年,驸马苦读寒窗多年,始终没有高中,在又一次名落孙山时,驸马失意,去了我常去的那家食肆里,我便是那时一眼相中了他。能得公主的青睐,于他而言本身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只可惜我这克夫的命数神仙也无法阻挡,原本可以飞黄腾达的驸马如今只能在地府里暗自垂泪。
驸马被馒头噎死后,他的阿娘也只能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轻叹一声。
都是我不好,当时怎么就一眼相中了第三位驸马?
我道:“她……过得可好?”
秋桃道:“公主不必愧疚,驸马爷死后陛下补偿了她黄金百两,还赐了良田数倾及婢女小厮若干,足以让她此生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