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我那几位暴毙的驸马,心里头没由来的有些沉重。丢了几年的帕子回来了,可惜我的驸马们却再也回不来了。
☆、第九章
自从第五位驸马跳湖后,我就开始强迫自己莫要去想他们。
其实仔细算起来,我与五位驸马之间也并非像话本中的才子佳人那般你侬我侬,也没到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我的五次大婚,皆因我到了婚嫁的年龄。
第一位驸马是皇兄亲自给我挑的,大婚前我也只见过几回,也没怎么说上话。后面的几位驸马除了第三位驸马之外,也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而到了第五位驸马的时候,我心中更期盼的并非与他喜结良缘,而是我要成亲,我要打破明玉公主的克夫之说。
思及此,我心中愈发沉重。
不远处的宴席飘来丝竹之声,偶尔能听到女子的软声细语,夜色已然全黑,有寒星在闪烁,没由来的我心中一派怆然,对于秋日宴竟有了几分抵触。
尤其是今日之宴,那些胆小如鼠的公子们寻了这么多可笑的措词,马车翻了,受了风寒……
“公主?”冬桃在我身后轻声唤了一句。
我道:“她们开始抚琴了,年年都是如此,赏菊赋诗奏乐,本宫有些厌倦了。冬桃,你进去吧,若有人向你打听本宫,该如何说想必你也晓得。”
见冬桃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摆摆手又道:“不必多说,去吧。”
冬桃只好应了声。
入夜后,山庄里有些凉。我拢了拢衣袖,径自往碧波湖行去。路上遇到行礼的侍婢,我吩咐道:“去做几个小菜,再拿几坛美酒,送到湖心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