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年微微蹙眉,清隽的眉眼一旦冷下来,那还真是不管看谁都浑身发冷。
“直男是什么意思。”他漠然地问话,眼尾上挑,如画的面容便寒光四溢。
林琅一愣,半晌才说:“呃,大概就是,直慡的男人的意思。”
谢瑾年微微颦眉,很快说:“那我不是。”
林琅闻言,忍俊不禁,这抹笑容也让谢瑾年看出不正常。
在对方质疑之前,林琅先站了起来,丢下一句“我去化妆”便快步走了,“化妆”两个字似乎引起了谢瑾年的注意,他漫不经心地跟在她身后,等她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就瞧见他站在走廊那,靠着红漆的木栏杆,冷冷清清地看过来。
林琅放下毛巾,好奇地看着他,他收回视线,坦坦荡荡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林琅瞪大眼睛,快步跟上去,只见他好似进了自己家一样随意……好像还真是他家,可是现在她租走了,他不应该随便进来吧。
林琅的房间并不乱,她的东西其实挺多,两个大行李箱装着,其中一个还没收拾完,都在里面放着,东西种类很多,有的东西谢瑾年见都没见过。
他看完她的行李就来到了梳妆台前,古色古香的梳妆台上放着许多瓶瓶罐罐,基本全是英文,能看见中文的很少。他抬手拿起一个瓶子,侧脸望向身后的林琅,那丫头正打算问他为什么进来,瞧见他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这是什么。”他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