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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叹气,我自从出生以来就没见过陌生人,也没救过人,更没有在风雪飘渺的雪夜给落魄的人递过包子,他要找的人一定不是我,看了也没用。白看了后还不是死,我慢慢把右手挪到身后,往腰带上的五毒粉摸去,准备趁机撒他一脸面粉然后撒丫子就跑。

不等我成功摸到粉包,就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若不是盯的他太紧,都要被他脸上的笑意给掩饰过去,这家伙杀人不眨眼啊。想到他那晚动手的速度,浑身都已冰冷,完了,我要魂归异乡了。我还没有嫁人,床底还有一包积攒了六年的铜板啊。

右手腕蓦地被他抓住,正提手要看,只见一人自下而上,出现在二楼廊道前,悬空而起,手提大刀大喝一声:“妖女,我就知道你非正派,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仙鹤派!”

刘三爷的话虽是对我说,刀却是刺向水行歌。转眼廊道两边又跃上两人,是木青师兄弟,楼下声响杂乱,应该是刘三爷的人。

水行歌身为大魔头却没有隐藏好身份的觉悟活该被正派围攻,我抬手劈向他的手,手落半空便被他抓住,反手拧到后头,差点没喀吧脱臼,痛的我眉头直皱。不过我真希望这个景象能让刘三爷觉得其实我是人质,跟他不是一伙的!

水行歌长剑抽出,凌厉削过刘三爷刀背,刀光剑影混着金属的撕裂声,看的我心惊肉跳,暗暗叫苦,为什么还不放了我,放了我好好削刘三爷啊教主大人。

刘三爷是天机门的人,常年在外经商,是李沧稳坐盟主之位的经济支柱。但论刀法也算是高手,如今却被水行歌逼的连连退后。木青和那矮个子师弟更是接不了几招。

琢磨着麻药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发作了,我狠狠掐了他手背穴位,便见他手如受刺松了松,我忙缩回手,哆嗦着爬进屋里,拿了钱袋和信就跳窗而出。进了马厩骑着疾风往南逃命。

扬起马鞭的那一刻,我再次悲愤了,我是下山送信,不是下山送命啊,为什么接二连三碰到这些倒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