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
付鸿上了二楼娴熟地走进一个类似于书房的房间,戴温婉正和一个男人谈事,见付鸿来了,那男人也就走了。
戴温婉抿了口茶,问:“事情办好了?”
付鸿嗯了声:“李栓把所有货都交出来了,没问题。”
戴温婉见付鸿没说话,又问:“还有什么事?”
“这件事结束了,我想回趟付家大宅。”付鸿说。
戴温婉也没说同意和不同意,而是说:“阿鸿,你姐姐要回来了。”
听到“姐姐”二字,付鸿眼睛亮了下。
这天,江月年眼睛肿肿地又被叫叫醒了。
以前江月年都很乖,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受人篱下,在这付家要好好的就得乖乖听话,可今天江月年一想到是自己生辰还不能睡个好觉,委屈一来,哇哇地在床上哭了起来。
她闭着眼哭了很久,起初耳边还有下人的声音,可哭到天昏地暗之后江月年没听见任何声响了。她还以为是抗战成功,把她那双泪眼猛地睁开,进入眼帘的是坐在针绣台前的付鸿。
这把她给惊喜坏了,小脸脏兮兮也忘了穿鞋就跑到付鸿面前,刚要开口讲话又哭了出来。
付鸿只好耐心地哄她,帮她梳洗后还未她扎了个辫子。
江月年这才消了气。
不过江月年给付鸿说,想让她高兴得带她去城里头玩玩。
听到这个要求时付鸿是有些害怕的,怕在这街上遇上什么人什么事就不好了,毕竟江月年还小。
可是江月年似乎知道他的软肋,闷哼一声然后喊:“阿鸿——”
还是那个语调。
付鸿想了想,有好长一段日子没听见了吧。
最后付鸿还是同意和江月年一起出去玩。
出了付家的江月年就像出了笼子的鸟,折腾极了,走到哪里都左顾右盼的,连走路时都是蹦蹦跳跳的,看见什么都想买就都想吃。
虽然付鸿很累,但也很开心。
“阿鸿——”
“嗯?”
“你把我手放开吧,我想一边吃冰糖葫芦一边吃鸡蛋饼。”江月年抬头望着付鸿手上的冰糖葫芦,馋了嘴的样。
付鸿想都没想:“不行。”
可江月年就不乐了,愣着不走,撒娇似的扭着身子:“给我!把冰糖葫芦给我!”
付鸿见江月年这副赖皮样就忍不住笑,再看前路宽敞,没什么车和人的,反正自己也在她旁边守着,应该没什事,关键这小丫头又难缠,无奈之下付鸿松开了手,把冰糖葫芦递给江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