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被寄生物附身的宿主发作期都集中在二至三周内,祁阳已经回来三天了,那么剩下的这几天时间或许将成为救治祁阳的最后机会。
苏南唯恐祁阳听得越多越害怕,便劝他先回房睡觉。
“你症状发现得比较早,老师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不要担心,先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苏老师既然都这么说了,祁阳便也就相信了,在他的心中,但凡苏南答应下来的事情就从没有做不到的,于是直到此刻,祁阳终于略微放下了心,剩下的事情交由老师解决便可,他如此想道。这根连日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一旦松懈,困乏便如疾风骤雨般骤然袭上了祁阳,祁阳方沾到床铺便立刻沉入了梦乡。
这头祁阳难得快速地睡着了,外边客厅中立着的三人却再难安睡。
“韩警官,上回你不是已经查到是安乐所里的人造成了之前的那一连串人皮命案,现在为什么又要把祁阳送进去?”既然祁阳已经离开,几人便不再含糊其辞,苏南直接朝韩江询问。
“我这段时间确实一直都在调查那俩人,但经我查明,那日的案发时间段内,阿乐、小江二人确在安乐所中值夜班,有病人及其他医护人员为其作证。”韩江开口解释道。
这确是苏南没想到的,不禁发问:“他们可以保证这两人一步都没离开过安乐所?”
“有两名护士为他们作证。”韩江点了点头应道,这也是他怀疑其中有所误会的原因。
“但是——也有可能是那些医护人员帮着做了伪证。”苏南思虑片刻后开口道。失气症病患的意识本就不甚清明,时晕时醒,如何能确定其贴身护士时刻都在。唯一能作证的医护人员说不准亦私下参与了那人体实验,不过是相互包庇罢了。
韩江自然也有想到这一层面的关系,但比起让他相信大半个安乐所都参与进了那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韩江宁愿怀疑永生者。
“而且那天小河警官拍下的照片也没法作伪啊。”苏南接着补充道,韩江总不至于怀疑永生者同小河串联一气故意嫁祸小江二人吧。
韩江自然不会怀疑到小河头上,他只是回道:“永生者向来诡计多端,或许为了将恶行嫁祸给安乐所,他们故意派两名永生者乔装成那两护士的模样来误导警方。何况当夜crow也在现场,很可能跟那两黑衣人是同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