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郁离过生那一天,白天,在皇宫御花园,原小孩远远看到六哥和十一姐,喜笑颜开地和哥哥姐姐打招呼,结果哥哥姐姐只是点了点头,两双眼睛漠然地掠过他,就走了。
那种冷漠的眼神,原小孩不懂,但记忆里却印象深刻。
陈舟有几分困惑,郁离性子不冷,司徒雁性子不冷,反而是热情似火,但白潭白涓兄妹俩却格外的冷漠,好像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离辛忍不住一双眼睛黏在白潭白涓身上,幸好他的实力比白潭白涓高两个境界,否则白潭白涓一定会发现。
但其实白潭白涓感觉到暗中有一股视线在看着他们俩,只是他们察觉不到这股视线的方向。
一直到这一天炼器大赛结束,回到客栈房间,白涓跟着进了哥哥的房间,两人在房间再次布下了好几重阵法。
“哥,你说是不是爹在暗中看我们?”白涓带着十二分的期望问道,那双冷漠的眼神当中总算多了一丝温度。
白潭抿了抿唇道:“我也希望是爹,但涓涓,你记住,我们不能去找他,甚至要当着完全不知道,明白么?”
白涓忍不住红了眼睛,低下头抽噎了两下,白潭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他们以前没法为父亲报仇,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为父亲做的事情。
直到外面有人敲了敲门,是他们最小的弟弟白岩,白涓眨眼间就收拾好情绪,兄妹俩又变成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大哥,大姐,你们干什么呢?快出来,今天白云楼有春香火兔肉哦,错过了这次品尝美食的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白潭语气淡淡道:“你们自己吃吧,我并不饿。”
白涓直接绕开白岩说:“我不吃,我回房间修炼,你们谁也别打搅我。”
白涓关上对面房间的门,白岩可怜兮兮的看着大哥,白潭仍旧表情淡淡的摇头,白岩只好丧气的离开了。
回到二楼公共区,白岩与二哥及三哥、二姐汇合,他们家男女是分开排行的。
白二哥、白三哥和白二姐看到白岩一个人回来了,就知道是什么情况,白二哥白三哥十分生气,但忍住了,白二姐气愤道:“他们俩是怎么回事?”
白岩小声道:“二姐,算了,大哥大姐就是这样的性子,我们也该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