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倒是实话。”
打开门时屋里灯是亮的,童愉反而有些不适应,几乎是头一次,自己回来比张铭晚。
这几天,他们依然是没有交流,也没有见到面。童愉没找他再谈,除了时间搭不上,还是因为一说话他们就会吵起来,她不想吵架,她想平心静气的把话说明白,可是张铭偏偏脑子转不过弯来,认为她是为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发脾气。
“你说我回家晚,你不也一样?”张铭说话好像吃了枪药,眼睛定格在童愉身上带着凶相。
“我晚上加班。”
童愉看气氛不对,脱掉鞋子往卧室走,路过客厅闻到一股难闻的烟味,还有酒气。为什么鼻子总是这么灵敏,童愉自己也不明白。
“你等等。”张铭语气非常不友好。
童愉停住脚步,转身。
“这都快11点了,谁加班能加班到这么晚?”
“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我是你老公,我怎么没有资格问你?”
“我已经回答了,我晚上在公司加班。”
“所以说,你生个孩子多好,有了孩子公司也不至于把你这么使唤。”
“这跟生不生孩子没有关系。”
“你就是不想生是吧?”
“张铭,我们的问题和生不生孩子没有关系,是我们不合适。”
“合适?你现在跟我说合适。当初相亲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喝多了,我们下次再谈。”
童愉大步走进卧室,反锁上房门,张铭走过来敲,隔着一道门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童愉只当没听见。
洗过澡出来,门外已经安静下来。
童愉站在门内仔细听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响动,很安静,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确认过之后,她才折回床边,缓缓座下来。
要快点把房子找下来了,童愉心想,现在的办法,应该是让彼此先冷静冷静。
早上8点多钟,终于接通了厉梓文的电话。
童悦下意识地有些胆怯,她轻轻“喂~”了一声。
“你做的好事。”厉梓文说。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谁传的,我只是去报了警,而且警察说会为受害者保守秘密的。”童悦欲哭无泪,感觉很难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