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他似乎从来没有好好看过。
他们几个朋友打麻将的时候,如果尤婧婧在,她不上桌的话一定会座到他的旁边,她会靠得很近,似乎是在认真地看他出牌,张铭也默许。
那一天,像前几次一样,尤婧婧轻轻抚摸了他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有股热乎乎的气息传遍他的全身。他装作若无其事,只当不在意,可是心里是痒痒的,某种新奇的□□从体内升腾起来。
这样的状态几次三番,他们彼此默许,心知肚明,他的背和尤婧靖的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出卖了他的婚姻,他的家庭。
再后来,有次麻将散了场,他跟着她走,他们去了宾馆,衣服都已经脱去了一半,要不是他突然接到童愉的电话,突然有了一丝悔意,或者说是他害怕了,那么,他早已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再后来,尤婧婧突然莫名其妙的疏远了他,这正好也免去了他的纠结,他也几乎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张铭翻身站起,走进卫生间。
破天荒的,不到10点他就上床睡觉了。
☆、外号
本来张铭父母是早就买好了一套房子留给儿子结婚用的。童愉那时候坚持两个人一起负担再买一套自己两人婚后住,一来公积金放着也是浪费,张铭家有拿首付这个经济条件,自己添个十几二十万也有能力。二来,她觉得这样更平等,不至于将来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大学同学跟老公吵架,“离家出走”的往往就是那个买房没出一份的那个人,虽然说大头还是张铭那边,总比好过一贫如洗,拖个行李进去的好。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也许就是因为童愉30岁才结婚,周围已婚人士给了她不少经验,还是说她是无意识的把后路都铺了点,她也不得而知。
经过前面的折腾,童愉只想安安静静地快点离婚。
她对张铭说她不多要,房子首付基本都是张铭家出的,房子就给他,她只把自己那小部分钱拿回来,当然还有个原因是当初房子买的一百三十多平,她一个人负担不起这么多贷款。
张铭没有意见,正如当初买房他没有意见一样,他都听童愉的,他始终是不愿动脑的人。
两个人很快办完了离婚手续。
童愉从家里把自己的东西彻底清空,意外的发现,这几年来,自己没多少东西。
有些人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恰当的遇到了她的知己,爱情生根发芽,多么美妙,她不懂寂寞,生活充满温暖阳光。但是,有些人,像童愉一样,错把寂寞当爱情,还没认真思考就踏入了那片陌生的境地。
是糊涂淹没了她,还是软弱侵蚀了她,抑或是假想迷惑了她,让她以为找到了爱情,殊不知那只是个伴儿而已,比寂寞更寂寞的伙伴,仅此而已。
她找的是婚姻而不是爱情。
她本就是一个时刻要逃离这段婚姻的人。
童悦这段日子在积极准备公务员面试,前面多少次公务员考试都没通过,反而在最近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居然让她瞎猫碰上死耗子,通过了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