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丽丽白天上班太爱窜门,这里走走那里聊聊,连楼上楼下都去窜。有时候她也会跑童愉这里来,童愉偶尔会陪她胡扯几句,然后说自己忙什么的把她支走。别的同事未必是这样,特别是本身就清闲的同事。
“是哈,我是挺能聊的,坐不住。感觉只有人都走光了才能安静下来做事。”看来丁丽丽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要环境改变不大可能的,除非你当上老总,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否则你必须改变你自己,去适应环境。”褚飞宇评论道。
“我就奇怪,早上来上班,还没做什么就中午了,下午再弄几下又晚上了。”丁丽丽两手撑着下巴,眉头紧皱。
“你有没有制定计划的习惯,你可以把一天的工作计划列出来,一项一项的完成,这会有一定的做事动力,少些杂念。”童愉说。
“你的问题在效率,先把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事情不重要分清楚,集中一段时间处理,处理完再休息,去满足你的‘多动症’。”褚飞宇又说。
童愉和褚飞宇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很在理,丁丽丽听得认真,不住点头,俨然成了一堂教育课。
“童姐、褚总,你们真厉害,我明白我问题出在哪儿,但我不知道怎么做,你们这么一说我开窍了。”
童愉侧头,看到褚飞宇那张好看的脸,本是一张长不大的顽皮的笑脸,此时似乎有些不一样。
分开后,丁丽丽问童愉褚飞宇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童愉说不知道。丁丽丽问,“你们不是老朋友吗?”
“也没多老。”童愉想想,又说,“他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这么年轻,不一定结了婚,童姐,你帮我打听打听。”丁丽丽丝毫不掩喜爱之情。
“啊……”童愉惊讶。
“要是单身,我努力一把,要是名草有主,我不会破坏你朋友的幸福生活。”丁丽丽双手合十,举过头顶,铿锵有力地说:“谢谢!”
童愉犯了难,她跟他可一点都不熟,怎么打听他的私事。她发现手里的书翻了好几页,但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为什么老想这事,她走到客厅,打开电视等童悦。
墙上时钟指向八点,她还没回来。
在本地大学毕业就是好,同学多朋友多,节目也多,童愉也不是爱闷在家的性格,确实是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同学的,唯一和周晓檬聊得来,还吵架了,她也想去和她道个歉和好,又觉得她那天说话也很过分。
平心而论,童愉那天其实还有后话,她想说她理解周晓檬,如果是自己,她也绝下不了狠心去走堕胎这条路,那么最可能的,也是挽救这段婚姻,也之所以这样想,她才没劝周晓檬。
可是事情总是这么凑巧,反而事与愿违。
她要怎么辩驳,她知道周晓檬在气头上,说的那些话是无心的,她不会介意,既然她能扛得住张铭和双方父母的劝告和指责,这点事情她为什么扛不住。
想到这里,童愉穿上外套,走出家门。
童愉没上周晓檬家,而是在她小区附近找了家咖啡厅,给她发了信息,她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家,就这么跑过来了,不管怎么样,单这么跑过来,也有些心安了。
周晓檬很快过来了。
两个人摩挲着杯子,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晓檬,我……”童愉思考着如何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