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喝醉酒,虽然最开始文文妈怀疑徐晨对她会不会有企图,他不过三两句话就撇清了文文妈对他的怀疑态度。这次又是在自己妈妈面前,他话也没说几句话,也就是诸如童悦一个女孩子在外工作,他一定会照顾好她之类的。
怎么看妈妈脸上就像是被他抹了一层金粉一样,散发出刺眼的光芒,笑得合不拢嘴。
难道是他天生自带感染力?童悦不禁想。
临走的时候童悦把徐晨送到楼下,顺便问他怎么想起来买水果。他说是褚哥给他买好的。
童悦忍不住撇了撇嘴,心想:是不是话也是褚哥教的,做得再好也都是装的。她这么一想,本想送到小区门口的,结果在楼门口就闷闷的跟他挥手告别了。
☆、无声的思念
徐晨是直接被褚飞宇开车从宿舍送到童悦家门口的。
他在车上傻头傻脑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和褚飞宇一边高,换了他的衣服,路边水果店篮子一提,就直奔童悦这。
一路上一直到见完面走出来,徐晨手心都是汗渍渍的。童悦上楼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伸展开十个手指头,让夜风轻轻吹散身上的紧张。
这一边褚飞宇把徐晨送到目的地后就等在小区门口,他可并没有要再送徐晨回去的意思,一个大男人还要什么车接车送。他只是停在那,心里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等一等也许就能看见她。
果然等了一会童愉出现在路口。
事情来得太突然,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吓了一跳。无人的夜路似乎在她心里有了阴影,发现原来是他时,童愉下意识地钻到他怀里,像那次再也不想记起的冬夜一样,原来他的怀抱才是最让人安心的地方。
一霎那的恍惚,童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想后退一步已经来不及了。
他吻住她,把许久的思念都倾注其中,搂得那么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管不顾,如饥似渴的吸允她的唇,直到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放手。
远远的,童愉看见徐晨走过来,手中轻握泛着幽幽白光的手机,她挣脱开他的怀抱。
“你怎么在这儿?“童愉沙哑着嗓子问。
徐晨显然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破坏了别人的好事,刚缓解过来的紧张变成了尴尬。他挠挠头,答非所问:“要不……我先去车里坐一会儿?”
“臭小子,你见丈母娘还要我车接车送。“褚飞宇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童愉回到家看见妈妈红光满面的看着电视、吃着水果。桌上还有撕开一半塑料纸的大水果篮,似有几分猜到,更是好奇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因为刚刚的事情还有些脸热心跳,不过还是忍不住悄悄座到沙发一边,想窥探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家里刚有客人啊?”见没人理她,童愉始探地问。
“妹妹有男朋友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啊?“妈妈责备童愉,童愉疑惑地看看童悦,童悦只给她一个一身轻松的表情。
“你说那个徐晨?”
“是啊,长得挺好看,又在大集团上班。就是……唉,家里好像帮不上什么忙。”妈妈继续说:“也对,哪有什么完美的人呢,有也不可能都让我们遇上。只要人好,对童悦好就行。徐晨个子挺高啊,将来和童悦生的孩子一定也不矮。”
童悦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刚咬进去的苹果噎死,徐晨是给老妈吃了什么迷魂药吗,这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