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说了,没计划。婚姻一旦列出计划,很可能就会走歪掉。”
“有时候撒个小谎也未尝不可。如果社会是这样子,你也只能以他们认可的方式先把门敲开,这样将来才可能有机会用实力证明自己是值得他们选择的。”
刘总说出这句话是很肯定的样子,好像对童愉面对的职场局面了如指掌,她这个年龄,是规避不了这许多大同小异的问题的。
似乎是不着急,刘总闲闲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童愉聊。
“我也知道你们在我和陈总手下很难受,女人因为生理上的关系,在职场上天生就是弱势,还好我很快争取了机会。你也是,不能被世俗埋没了。”
“所以您当时是在跟自己较劲?“童愉好像这时才明白刘总当时为什么那么不示弱,一定要和陈总争个你死我活。
刘总笑笑,“对啊,是不是把你们害惨了。”
“还好还好。“童愉顿感窘迫,刘总怎么能不明白呢,还是自己不及她阅历深,轻看了她。
“不过还好,我及时调整。毕竟人过四十岁才生孩子,职位还被降下来了,压力可想而知。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而且,谢谢你的提醒”
“提醒?”
“是啊,关于陈总的。”
“那个老色狼啊,有贼心没贼胆。成天只会拿短信来骚扰女同事,还好我们女同事都不是软柿子,没人吃他那套,要不看我不收拾他。”
关于纵容陈总这个事情,童愉也想了很久,她有过冲动去揭发,可是这几年看到了太多职场上不成文的规则,抓不住大把柄有什么用呢,不止治不了他,很可能还会连累丁丽丽和其他相关的女同事。这也充分说明一个问题,只有自己强大才不会怕别人。强手才有资格去找强手决斗,社会向来这么现实。
☆、傻子与谎言
周三的时候,童悦给徐晨发信息:“你把周末车票买一下。”
“不用去了,瓷砖已经铺好。”
“这么快,你爸效率真高。”
……
童悦看他半天没再发什么消息,又回:“那也要去检验一下成果。”
“不要去了。”
“那我自己去。”
一分钟后,徐晨还是违心的查了车次,问她:“8:10分的车可以吗身份证号报来。”
童悦仰靠在办公椅上,看着信息傻笑。同时,一条邮件提醒钻了进来,是她的投稿回复。
童悦蹭地收回身体,坐直,点开,迅速扫视邮件,再次展开她刚刚收回的傻笑,仰头向后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