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良觉得眼前发黑,他只是一个不良而已。之前知道自己女朋友家世可能不错,现在看来岂止不错。
你父亲怎么会和你母亲结婚?白道和黑道的联姻么,哪有这种荒谬的事情。
香取茜十分自豪道:据说是年轻的时候,父亲在山口组卧底因为太优秀了外祖父就把母亲嫁给他了。现在山口组已经洗白了啦,我们是日本唯一合法的黑道组织喔。
那还不是黑道么。相良一针见血:你还有什么没说么?
香取茜想了半天,摇摇头。其他的都挺普通的,没有说的必要吧。
相良循循善诱:比如家里的其他长辈?
香取茜犹豫:祖父是北辰一刀流的继承人,居住在神田玉池的玄武馆。小时候我经常和美智子姐姐在馆内玩耍。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嘛,相良哥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见祖父呀。祖父可好了,我和美智子姐姐可以是说祖父和外祖父带大的呢。
相良暂时死去了,让他在地狱里静静。
香取茜歪头看他,小猫咪还是不讲话。她开始慌了,顾不得别人的眼光一头扑进相良怀里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我跟你讲哦,你是我的。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许离开我。她也知道,从小到大因为身份畏惧她的人很多。她也接受了自己身份的无奈,但是她不允许相良因为这个远离她。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相良缓过神来,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小女友:抱歉,不许哭啊。他们额头相贴眼神交互的时刻相良郑重地许下诺言:我不会离开你的。
香取茜破涕为笑:好。
其实窝在相良怀里的香取茜现在还是很心虚,差点就说出她以前是不良这件事了。还好还好,没有垮掉。小猫咪的怀抱真暖,多抱一会儿,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