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者没有过多地考虑,随手将手/抢往裤口袋里一插,转身去角落里拿工具。
而鬼火此时已经朝罂粟那头扑过去了,她尖叫着将盾牌砸出去,除了一点风力影响了鬼火的形态一样,并不能起到攻击作用,鬼火发出刺耳凌厉的尖叫,朝罂粟身上狠狠地咬去。
一时间,罂粟的声音和那团鬼火的声音竟不相上下,听得人毛骨悚然。
此时暗蓝色的草屋里突然闪现出一道红光,伴随着鸟鸣声响彻夜空,一道红影如利剑一般刺向鬼火身上,一人一鬼一鸟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鬼影跃动,看得人胆战心惊。
林躲在不死者后面,手指在菜刀刀刃上轻轻摩挲,犹豫着要不要割开指腹。
身边一阵风过去,不死者拎着沾湿了的床单,往那鬼火身上一盖,像消防员灭火时的动作一样,堪堪将那团鬼火扑灭。
众人:
血鸦从床单里滚了出来,又变成了眉清目秀的少年。罂粟鲜血淋漓,呼吸羸弱,尚在回味这番死里逃生。
萝卜语气冷淡,后面还有。
果然,屋外鬼火聚集,密密麻麻地像蝌蚪一般,将草屋团团围住。
屋内一众人都傻眼了,不死者骂了声脏话,回头看了林一眼。
林眼疾手快地将指尖在刀刃上一抹,山海崖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诡异极了,屋外云集的鬼火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兴奋地直打颤